熱門文章

2012年2月8日 星期三

『達膜克萊斯的劍』(the sward of Damocles)
























『達膜克萊斯的劍』(the sward of Damocles)

--減七和絃的『壓力』

美國女高音克蘿格 (Clara Louise Kellogg,1842-1916)的一段有關孟德爾頌與克拉拉舒曼的回憶:

很多朋友齊聚前來聽孟德爾頌演奏,克拉拉舒曼也在其中。那晚孟德爾頌彈的是貝多芬的“熱情”奏鳴曲。 當他彈到第二樂章行板最後那個減七和弦時,他故意讓那個和絃延長了很久,好像企圖要我們在場的每一位,都能感受到這個特別的和絃似的; ….接著,出乎大家的意料,他安靜的站了起來,轉向舒曼女士說:「終曲是該由您完成的。」舒曼女士一開始強烈的婉拒… 但那減七和絃不安的氣氛卻在這個僵持的片刻間增強了起來,每個人的頭頂上好像都掛著一把『達膜克萊斯的劍』(the sward of Damocles)一般的越來越坐立不安。我想應該就是在這樣不安的氣芬下打動了舒曼女士,她終於接受了這個要求,接替了孟德爾頌彈完了貝多芬“熱情”奏鳴曲的最後一個樂章!

2012年2月6日 星期一

Eric Leinsdorf




生於2月4日的Erich Leinsdorf 是我在Mannes College of Music 的指揮主修老師Carl Bamberger的好朋友!上指揮課的時候常常提到他!Bamberger經常說Leinsdorf 的有兩點:他是個好廚師,他指揮時下半身是不動的!

(Bamberger 一再的提醒我們,『好』指揮都具備這兩個『條件』!)

它是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

查理 狄更斯(Charles Dikens, 7 February 1812 – 9 June 1870)


它是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

是智慧的時代,也是愚蠢的時代;

是信仰的時代,也是懷疑的時代;

是光明的季節,也是黑暗的季節;

是充滿希望的春天,也是令人絕望的冬天;

我們的前途擁有一切,我們的前途一無所有;

我們正走向天堂,我們也走向地獄─

總之,那個時代和現在是如此的相像,

...............

---------------------------------------《雙城記》


2012年2月2日 星期四

「真愛就像鬼魂......」


「真愛就像鬼魂......」


王爾德說:

『真愛就像鬼魂,大家都聽過,卻沒人看過。』



「難怪王爾德的墓上有這麼多口紅印!」- 王爾德 在巴黎的墓園


(但據說這滿墓碑都是口紅印的景像,將不再有!要看現場,或想獻上一吻的,可要抓緊時間了!)

另一個神童的故事


另一個神童的故事

孟德爾頌(Felix Mendelssohn-Bartholdy, 1809-1847)的音樂才華從小就顯示了出來,他是位出色的鋼琴家、指揮家、作曲家。他在十七歲那年就寫出了至今仍然膾炙人口的《仲夏夜之夢》序曲與 劇間音樂;二十歲那年,曾排除萬難,把已被埋沒了近百年的巴哈鉅著「聖馬太受難樂」再次出土演出,而使得巴哈的音樂因此重新獲得世人的認識、肯定至今。

有一天晚上,歌德邀請了一大票名人到他家中聚會,因為他要讓大家認識一位年輕又是位了不起的天才——孟德爾頌。歌德一直等到大家到齊了,他才從書房中走出 來,他對大家說了一聲「晚安」,但只走向孟德爾頌的老師柴爾特(Carl Zelter, 1758-1832)向他親切地握手致意。此時在柴爾特身旁的小孩孟德爾頌抬起頭來,用他明亮的眼睛望著當時已白髮蒼蒼的歌德。這位偉大的詩人轉向他,慈 祥地用手輕拍孟德爾頌的頭說:「現在,你該彈些東...西給我們聽聽!」柴爾特向孟德爾頌點了點頭。

孟德爾頌走向鋼琴邊,轉頭問柴爾特說:「我該彈什麼呢?」
柴爾特說:「什麼都可以,彈些你不覺得太難的東西就好!」
於是這個孩子開始彈了,他的音樂性、琴鍵上的技巧,使在場的人嘆為觀止,……

哥德是巴哈的推崇者,特別喜歡巴哈的賦格曲(Fuga)。他經常要求一位熟悉巴哈賦格曲的音樂家走十里路來彈給他聽。因此,歌德在孟德爾頌彈完以後馬上就要求演奏一首巴哈的賦格,於是柴爾特走到琴邊拿了一首巴哈的賦格曲,孟德爾頌在毫無準備之下,毫無難色地彈了出來。

歌德顯然極為讚賞,又要求孟德爾頌彈一首小步舞曲。並且站到琴邊去。孟德爾頌又用他那雙明亮的眼睛望著歌德說:「我彈一首世界上最可愛的小步舞曲好嗎?」
歌德問道:「是什麼?」
孟德爾頌彈奏了那首莫札特在歌劇《唐.喬凡尼》(Don Giovanni)中的小步舞曲。

聽完以後,歌德想了一會說:「你只是彈了你已學會的東西,現在請你彈一些你從來沒見過的東西給我們聽聽看!」說完他走到書房中找出了一些像是手稿的紙張。「我從我收集手稿中找到一些曲子,你想你能彈這些嗎?我們現在可是在考你喲!」

歌德攤開了手中的一張紙,這些紙上寫滿了清晰工整,見不到任何塗改痕跡的小音符。孟德爾頌一眼就認出了那是莫札特的手稿。歌德,這位老人家,在莫札特死後 三十年居然擁有這位神童的手稿,而且要另一位神童從手稿中立即視奏演出,這使得在場的人感到莫名的興奮。而現場的這位神童的表現也令大家為之傾心不已。

歌德聽完了這首之後說:「這首曲子太容易了,別人也能彈出來的,看看這首吧!」他又攤開了另一張手稿。這張「手稿」看起來非常古怪,似乎是在一張五線譜紙 上東倒了一片墨水,西點了些塊狀的墨跡而已!孟德爾頌乍看之下,禁不住笑了起來,又用他那明亮的眼睛看著歌德說:「那是怎麼寫的?誰能看得懂呢?」可是當 他的眼睛回到那張手稿上的時候,他的神情突然嚴肅起來。而歌德只是笑著說:「猜猜看是誰寫的!」但孟德爾頌似乎沒有聽見,他的眼睛盯著那張「手稿」,他的 神情越來越嚴肅……,此時,柴爾特走過來瞄一眼,禁不住叫了起來!

「天哪,那是貝多芬寫的!他寫的總是像用掃把沾了墨掃過去以後,不等墨乾,又用袖子去塗抹一番那樣,我看多了,誰都能認出來的呀!」

不知道是否聽到「貝多芬」這個名字,孟德爾頌的神情更加嚴肅了,他開始在鋼琴上彈了一遍,但這一遍是邊彈邊停,邊改邊對自己說:「不,該是這樣的!」這一遍彈完以後,他抬起頭來十分有自信地對大家說:「我現在為您們彈這首曲子!」

接著他立刻從頭再彈了一遍,這次沒有中斷,而音樂也在他的指尖下流暢而整體地呈現了出來。彈完之後,他站了起來,帶著恭敬的語氣向歌德說:「這是貝多芬的作品,這張千真萬確的是貝多芬的手稿,我剛剛在看時已經認出『他』在這裡面了!」

這時歌德情不自禁地站了起來,並且擁抱了這位當時年僅十二歲的孟德爾頌。

2010年7月11日 星期日

江文也百年誕辰在 廈門

2010江文也在廈門 - 張己任

20106月11號我受邀參加了在廈門舉行的「江文也百年誕辰紀念活動」,這個活動我早在一年前便有耳聞,但詳情要到大約兩個月前才比較明朗。這個活動的主辦單位有五個,包括了中國中央的文化部到福建省政府,而承辦單位則有中央音樂院、廈門市人民政府、龍岩市人民政府、福建省委宣傳部、福建省文化廳、福建省教育廳、台灣作曲家協會、台灣音樂教育學會。活動內容則包括了記念大會、江文也圖片展、江文也音樂作品學術報告會及江文也作品音樂會。我受邀的主要任務是在「江文也音樂作品學術報告會」中做一篇「學術報告」。


6月11號早上的紀念大會在「廈門市文化藝術中心美術館」一樓大廳舉行開幕式,台上坐滿了從中央到地方的各級相關領導,台下坐滿了來自各地的代表及當地的一些學生。在台上台灣作曲家協會的代表是潘皇龍、台灣音樂教育學會的代表則是陳中申。


紀念會議開始後,台上各級領導也個個按照安排講話,其中中央音樂學院副院長周海宏的發言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他指出:「為何一位具有才華的作曲家,要為中國政治、社會、文化劇烈變化的時代,付出如此慘痛的代價? 」周副院長的講話令全場為之動容!可能還是因為有些許顧慮,沒有明確的談到江文也所受的慘痛代價是如何造成的?


會後,至二樓參觀江文也圖片展。圖片包含了江文也一生。可惜在東京的圖片仍然缺少。但能有這樣規模的展覽已相當不容易。


下午三點的「學術報告」在「文化藝術中心國際報告廳」舉行,第一位是中央音樂學院教授蘇夏,他是全程參與從1990年在香港開始的「江文也研討會」以來至今,陸續在台灣、北京開過五次會議的維一一人。蘇夏教授的發言是對每一次的會議做一個說明及評論。費明儀女士則是把香港如何開始接觸到江文也及江文也的作品到第一次的江文也討論會做了一個敘述。兩人雖然都提到了我在其中所扮演的角色,但仍然感覺得到大部分聽眾,尤其是學生及年輕的一輩對何以江文也被消聲躡跡了三十多年?又如何會在最近被重新提起的原因依然不解。


於是我臨時將題目更改為 《江文也復興的初期活動(1981-1995)》,把江文也因為生在日本統治下的台灣、在日本音樂界出了大名、得了世界作曲大獎,因為文化認同到北京定居、日本戰敗後依然選擇留在北京,可是卻因為他的出生背景被國民政府認為是「漢奸」、之後又因為是日本人、台灣人的背景在中國政治運動中吃盡了苦頭,以及被兩岸禁聲達四十年之久的歷史,簡單扼要的向大家做了一番簡短報告。


隨後也敘述了自一九八一年在台灣媒體重新開始的報導,及在紐約我家中以沙龍音樂會的方式開始,掀起了「江文也浪潮」的那一段歷史。這一段因為在台灣也沒有正式的描述,因此附錄在後:


1981 529日,台灣的聯合報副刊刊登了台灣的畫家謝里法先生的一篇〈把他交給了音樂界—記紐約江文也作曲發表會〉,文中的第一段是這樣寫的:


「音樂家江文也先生的樂譜,在紐約音樂界朋友的熱心支持下,於今年52在張己任先生寓所舉行了第一次作品發表會。

雖然只是家庭式的小型音樂會,但對江文也而言,是他三十年來頭一回把作品公開於世。這個發表會能於短期內付之實現,不僅是臥病北平的他作夢都不敢想像的事,就是身在海外的我,對這回能邀請來四位有成就的音樂家參與演出,也感到意外驚喜。」


對身為音樂家的我,也是「意外驚喜」。1981 52的音樂會,其實是音樂學家韓國鐄、畫家謝里法及我本人意外邂逅的結果!


韓國鐄先生1980在年前後正積極在研究中國近代音樂史,接觸到台灣光復以前留日的兩位傑出的音樂教育家柯政和與作曲家江文也,韓先生在美國各大圖書館收集到不少有關兩人的資料與樂譜。


謝里法先生則是在研究台灣日據時代美術史時因為一張台灣前輩畫家郭柏川先生的照片中接觸到江文也,因為好奇對江文也做了一些研究,也因此與江文也本人及江文也家屬也有了接觸。


而我自1978年在紐約攻讀博士學位時,在一個偶然的機緣下住進了齊爾品(Alexsander Tcherepnin,1988-1977)在紐約的公寓,也為齊爾品夫人李獻敏女士整理齊爾品的遺作。因為一門課的要求,我開始研究編撰齊爾品的作品主題目錄時,卻發現齊爾品與中國三零年代作曲家的關係,因為他在中國舉行了一個叫「齊爾品徵求有中國風味的鋼琴曲」的比賽,讓的當時還是音專學生賀綠汀的作品「牧童短笛」成為中國鋼琴曲的經典。他還在日本東京成立了一個出版社,專門出版中國與日本年輕作曲家的作品。當時在日本作曲家中有一位名叫Bunya Koh 的作品讓我我十分驚訝,他的作品個性鮮明,技巧新潁,在那些作品中顯的相當凸出。但他的姓名Bunya Koh卻又與一般的日本姓名極不相同,請教了李獻敏女士後,才得知Bunya Koh就是江文也,是台灣人!我又驚又喜,驚的是為什麼這樣的作曲家在台灣竟然沒聽過他的名字及他的音樂?喜的是在1930年代中國人就有與歐洲前衛同步的音樂作品!因此開始對江文也做了一些研究,對他的境遇甚為感嘆!


1981年3月底,三人終於在紐約見了面,談論中都覺得江文也的音樂應該讓人聽到,大家才能從他作為一個作曲家的角度去評論他。因此就開始了要演出江文也音樂的念頭。要演出就先要有演出場地,雖然曾考慮過向財團申請補助金的事,但後來由於時間的關係,加上紐約場地租金昂貴,也想到很多人仍不知道「江文也」是何許人物,以及其他的因素,就放棄了這個想法。還是先聽到江文也的聲音再說吧!仿效十九世紀歐洲藝文沙龍(Salon)的作法,就決定先在我家中演奏一些較小型編制的曲子。因此就有了52號在我家中的演出。


演出的曲目雖然只有鋼琴與聲樂,但包括了江文也早期在日本的鋼琴曲《三舞曲》(1936)、《十六首斷章小品》(1935-36) 、獨唱曲《台灣山地同胞歌〔生番四歌〕》(1936)等。中期在北京的《唐詩-五言絕句九首》(1939)、《唐詩-七言絕句九首》、《宋詞李後主篇,蘇軾篇,李清照篇,吳藥篇》(1939)以及晚期的鋼琴曲《鄉土節令詩》(1950)。參與的演出者有鋼琴家蔡采秀、郭素岑、蕭蕙芬與聲樂家高為量。


參加這場音樂會的的約有三十人,有江文也的舊識鋼琴家高慈美女士、以及聲樂家高雅美女士、合唱指揮蕭碧珠女士、佩斯大學(Pace University)音樂系教授Robert Chase,文學評論家洪銘水教授、當時世界日報的編輯朱婉清女士、畫家朱曦先生夫婦、「新土」雜誌社的陳憲中先生,一些外國朋友……加上幾位從事戲劇及舞蹈的青年,在面的方面幾乎涵蓋了當時在紐約華人藝文工作者的代表。


音樂會完了之後,台灣,美國的華人報紙都以相當的篇幅報導,並且重新介紹了江文也這個被遺忘的音樂家,許多音樂家開始尋訪江文也的樂譜。江文也這個人與他的音樂作品再次吸引了人們的注意。以后許多有關江文也的文字陸續出現。但是當時的政治情況是台灣尚未解嚴,大陸也剛「開放」,政治環境不像現在自由,在海外「江文也」雖然很快成為音樂界談論的焦點,在台灣與大陸的禁忌仍然存在。


韓國鐄對1981年開始大家對江文也這個人與他的作品再次注意的現象,用「江文也的復興」來稱呼。「江文也的復興」的主要目的,是還給江文也「作曲家」 、 「音樂家」的面目。


198175我應邀前往香港客席指揮「泛亞交響樂團」,那次的的曲目以「台灣」為主題,我當時就以郭之苑的《民俗組曲》、馬水龍的《廖添丁組曲》以及江文也享譽樂壇的《台灣舞曲》作為台灣音樂的代表。這次的演出,是《台灣舞曲》消失了將近四十年後的第一次再現舞台。因為江文也的《台灣舞曲》,吸引了包括費明儀女士、周凡夫先生在內許多香港音樂家與樂評家的注意與興趣。終於促成了1990年在香港舉行的第一次全場討論江文也的學術研討會。


19831117我應邀指揮「台北市立交響樂團」,曲目也排了江文也的《台灣舞曲》,這是《台灣舞曲》睽別台灣樂壇將近四十年後的首次演出。不料在19831024江文也先生病逝於北京,「台北市立交響樂團」演出《台灣舞曲》成了對江文也先生的紀念。


1984年美國洛杉磯的台灣出版社出版了《現代音樂大師 江文也的生平與作品》,這或許是第一本有關江文也的文集,收集了十八位作者二十五篇長短不一、觀點也不盡相同的文章。1985年香港上海書局出版了胡錫敏的《中國傑出音樂家 江文也》,對生平的敘述簡短,並且附錄了八位作者八篇有關江文也生平或作品的文章,還附錄了江文也的《台灣舞曲》總譜。


1990年在香港的第一次江文也研討會之後,1992年在台灣由台北縣立文化中心主辦了「江文也紀念音樂週」,內容包括了舉辦「江文也學術研討會」、出版「江文也文字作品集」與「江文也音樂手稿集」、江文也音樂會「江文也學術研討會」是1990年香港討論江文也的學術研討會的延續。《江文也文字作品集》是兩岸三地第一次出現以繁體中文呈現江文也的文字作品,《江文也音樂手稿集》中所收集的數量雖然不完整,但也相當珍貴。


1995年在北京中央音樂學院又舉行了一次「江文也學術研討會」及音樂會。這場研討會的舉行可以被認為是「江文也的復興」的一個里程碑,中國與台灣終於打破了對「江文也」的禁忌,雖然對「江文也」仍有許多分歧的意見,但可以公開的談論「江文也」、可以全場演出「江文也」,卻是開啟了一個能重新對「江文也」音樂客觀認識、評價的芬圍。………


我的報告正好給蘇夏教授及費明儀女士的報告作了一個補充說明。接著福建省華僑大學藝術學院院長鄭錦揚教授對江文也祖籍做了令人驚嘆的詳細考據。在排定的學術報告人報告完了後,主持人也特別讓來自台灣的吳玲宜、林衡哲及來自日本的劉麟玉發言。


當天晚上,在廈門的「宏泰音樂廳」舉行了「江文也百年誕辰音樂會」,節目上半場包含了:合唱曲《鳳陽花鼓》、《平沙落雁》;鋼琴曲《北京萬華集》選曲、《七夕銀河》;男中音獨唱選自《生番四歌》中的《酒宴》、《鳳陽花鼓》;女高音獨唱選自《林庚抒情歌曲即》的《春野》及選自《唐詩七言絕句》的《江春即事》;鋼琴三重奏《在台灣高山地帶》;下半場是四首管弦樂曲,曲目有《台灣舞曲》、《汨羅沉流》、《田園詩曲》及《俚謠與村舞》分別由胡詠言及陳澄雄指揮廈門樂團演出。


除了江文也成名曲《台灣舞曲》外,都是1938年江文也移居北京後的作品。當晚的演出令人印象最深的是鋼琴三重奏《在台灣高山地帶》,由王鐿文擔任鋼琴、寕方亮擔任小提琴、楊一晨擔任大提琴演出。他們是當晚演奏者中最年輕的一組,但他們的演出細膩、且充滿了情感,令人為之動容。楊一晨是江文也的外孫。


6月12日,在鄭錦楊教授的牽成下,一行約二十人坐了約三小時的車,至福建省永定縣高頭鄉高南村,參加了「江文也祖居」「春暉樓」的揭幕儀式。一下車,小學生夾道迎,我們幾位來自台灣的朋友立即想起幾年前「連爺爺!您回來了!您終於回來了!」的電視畫面!不禁相視莞爾。


儀式簡單隆重,約莫一百人與會!我們參觀了「春暉樓」,裡面只有簡單的族譜,除了江文也的高祖、祖父的相片外,只有江文也的相片及簡單的事跡介紹。這個儀式事前的準備顯然相當的匆促。事後得知將「春暉樓」作為一紀念景點的決定,也是在之前幾天的事!高南村純樸、安靜、美麗,但此後可能不得安寧了!


用過午餐後,我們一行人又坐了三小時的車回到廈門。江文也的百年誕辰紀念活動到此算是結束了!


19812010歷經了無數音樂家與音樂學者的努力,人們對江文也的生平重新有了認識,江文也的音樂也再次在各地演出。有許多活動對提升江文也的能見度都有很大的貢獻。然而一個作曲家能否流傳後世,決定的還是在他的音樂本身。唯有他的音樂作品能被世人肯定,他的名聲才會跟著被肯定!


2010 年在廈門舉辦的「江文也百年誕辰紀念」是「江文也的復興」30年來的最高峰!也應該是還給江文也一個音樂家、作曲家面目的代表年!「江文也的復興」這個稱呼似乎也應該劃下句點了!

2008年11月16日 星期日

聖彼得堡愛樂管弦樂團

聖彼得堡愛樂管弦樂團

昨天(11.15.2008)的曲目跟今天(11.16.2008)的曲目很不一樣,昨天的曲目以熱鬧的《1812年序曲》結尾,今天卻以老柴的第六交響曲《悲愴》收場,結果觀眾歡呼拍手猛叫Bravo! Encore的情況卻一樣!問題是『能』一樣嗎?

今晚的演出是我回台灣以來最讓我感動的一次,用『盪氣迴腸』來形容不為過‧音樂結束後令我久久不能言語‧只是被那些『熱情的』觀眾給攪和了!



有朋友在昨天看了Temirkanov 的指揮後說,他根本沒在指揮!我卻認為他的指揮了不起!

那麼指揮是什麼?

指揮到底應該幹什麼?

Stokowski說指揮是被誤解的多、被瞭解的少!

Furtwangler常思考「音樂的旋律常被框在指揮擊拍的形式裡,這樣對嗎?」這樣的問題是從音樂的角度來思考的!

...............

沒真正學過指揮及經常反省指揮的人是很難理解的!很多『指揮』一輩子也不能理解!